变,很是不耐烦地过去踹椅子一脚,“要嚎丧滚去外边儿嚎,在这儿寻咱家的晦气呢?”
洛金玉虽也是啼笑皆非,可无论如何,来者是客,沈无疾这样也不太好,他正要劝阻,就见向群星被这么一踹,顺势从椅子上滑落地面,很是柔弱又委屈的样子,捂着脸抽噎:“叫您动气了,咱家一万个对不住,这就以死谢罪!”
说着,也不知从哪儿摸出一把匕首,拔|出来就要自戕。
沈无疾懒得理他,忙着去挡慌张要来救人的洛金玉:“金玉别过去,他那匕首利得很,别伤着你了。”
“可是——”
“嗐,他要真死,咱家也就清静了。”沈无疾拉着洛金玉的手,“你呀,就别担心他了,担心担心咱们今晚还有没有得好睡吧。嗳,要不我带他出去说话。”
如今住的地方也是着实不大,连个专门的会客厅都没有,寻常来了客,大多是在院子里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