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养活上上下下那么多张嘴。”
洛金玉思索道:“所以,喻系就盯上了巡盐这个肥差?可是,如今大势是他们认定我与你,与东厂司礼监成党,他们正联手对付我们,喻系尤其恨我,又怎么在这个当口如此明显地抢夺君系这么看重的位子呢?”
“是这个理。”沈无疾勾起嘴角,轻笑道,“所以喻系其实也没有这么做,他们如你所说,如今第一恨的是你,并不打算和君家就此拆伙。”
“可——”
“可有人想让他们两派拆伙。”沈无疾道,“这个方法很简单,只要新的巡盐使是喻系的人,那么无论喻系怎么解释,君系怎么明智,都由不得他们不信,由不得他们自己想不想拆伙,这个伙都得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