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教习馆,如今我在司礼监做事,是能与家人收发信件的了。不过一个月只能收发一封,还得交钱,在京城的话嘛,一封一吊钱。”
“我给钱。”洛金玉急忙道。
沈无疾又笑个不停,将他亲个不停:“呆子,如今这么迫不及待了?是谁以前可不愿意见着咱家写的字儿了?还回了什么来着……啊,说起来,咱家可怕接着你的信,万一上面写着放浪轻浮……”
“我不记得了。”洛金玉硬着头皮道。
沈无疾憋住笑:“真不记得了?”
“不记得了。”洛金玉心虚得要命,说句谎,脸红到了脖子根。
沈无疾坏得很,问:“那要不要咱家提醒你……”
“不要。”洛金玉说完,就抬头吻住他的嘴唇,不叫他再戏弄自己。
佳人投怀送抱,自动送上香唇,沈无疾哪儿还顾得上戏弄他,忙将人搂紧了,“反客为主”,恨不能将人就这么吃进肚子里面去。
君太尉回到家中,见夫人心事重重的样子,问:“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