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如今明月已没事儿了,自个儿和何方舟也该有些进展了。
一则是着实也兜了这么久,何方舟也不是名门闺秀,没寻常女子那些贞洁约束,亦不会怀上,因此行鱼水之欢方便,无需顾忌太多;二则,明月这家伙出来了,没事儿了,还撤了职,在家里没事儿干,谁知道他会不会闲得来拆自个儿和何方舟?
左思右想之下,明庐觉得,要么今夜,最迟明晚,就要与何方舟更进一步。
他连法子都想好了,酒也带来了,上好的杜康陈酿,他好难得赌赢了朋友,才得来了这壶酒。
陈酿总是后劲儿足,到时趁着酒兴,也不愁办不成什么事儿。
然而,从戌时一刻到三刻,再到亥时过完,直到子时三刻,何方舟也没出现。
明庐愉快的心情渐渐消散,酒也没拿,扔在原地,起身从山坡上一路飞身而下,施展绝佳轻功,自民户屋顶上蜻蜓点水般掠过,最终几个跃身,来到东厂门外。东厂守卫都认识他了,平日里对他也客气,见面叫明少侠,几次叫明庐都险些以为数年前自己来京城见着的东厂之人那趾高气昂的样子是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