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嗐,能怎么样呢!这人说起公事,就是这么一板一眼,改不了。
沈无疾也不在这儿闹,闻言便道:“好,洛郎中且问。”
洛金玉也不急,先退到一旁,让外面的人抬进来一张桌子与椅子,文书在桌上摆好笔墨纸砚,入座执笔,做记录状。
洛金玉便一一问了起来,沈无疾则一一作答。
洛金玉所问皆为沈无疾被状告之种种条条,譬如河南赈旱灾粮银贪墨、黄河官修堤岸无故倒塌、某地巨贪道台本为富商,捐官上任,贪敛无度,下卖官职……
“河南赈灾粮银,咱家拿了,一分没留,全给了曹国忠。”沈无疾道。
洛金玉微微皱眉:“你为何要拿?”
“赈灾一事是曹国忠主办,咱家当时在他手下做事。”沈无疾道,“曹国忠明令咱家从中取利,一日钱银不入他指定钱庄,一日司礼监不盖印发粮。事出紧急,拖一日,河南饿殍多上千之巨,我不得不听他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