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皇上面前说咱家目无尊上。到时咱家装傻,就说如此骇人听闻之事,着实想不到与圣上有关。皇上心中虽有气,却不见得真敢拿咱家怎么样。若他现在弄死或弄走了咱家,朝中没人帮他顶着,就是君家一家独大的局面。”
他说得轻松,洛金玉将信将疑:“当真这么简单?”
“不必想得太难。”沈无疾笑道,“最多,皇上气不过,关咱家两日,还能怎么着?撤了咱家这司礼监掌印之职吗?他对外怎么说?敢提养怡署的事吗?”
洛金玉总觉得哪儿不对劲:“可依你所言,那君天赐又怎会在起初那样放心,自以为已经威胁住了你?分明他是觉得你若敢动养怡署,皇上那必然没你的好果子……更何况,无论这些如何,你此事绝没有错,凭什么要关你几日?”
“唉,你又这样了,将这世间之事想得非黑即白。”沈无疾叹道,“与你说过许多次了,官场之上,有些事,总要有所交换的。只要是以小换大,那就是赚了,又何必拘泥于这些小事儿。再者说了,就算关咱家几日,也是让咱家去度假的,除了或许见不到你几日外,别的,也没人敢亏待咱家,咱家好好儿休息几天,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