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可若是说你这些,对你们读书人而言,岂不是再重不过的詈骂了吗?”
接连数朝,直至如今,都极尚儒学之风,很重师生父子夫妻等礼仪,子不能逆背父亲,学生不能逆背先生,妻子不能逆背夫君。
就连春闱科举等选官之时,除了应试成绩外,也要综合考察试子的品性风评,甚至于祖辈名声。
这既是当年洛金玉孝子之名多为时人所闻的原因,也是沈无疾执意要将他是洛阳山之子的事广而告之的原因。
如今,洛金玉入朝为官,若他明晃晃地与君太尉作对,倒是绝不会有人说他什么,或许,还要称颂他为母寻仇。
可若他与喻阁老作对,这事儿的风评,可就大不一样了。
无论喻阁老是否当真有指使家人下属贪贿养孤院财物之事,只要他做的不是叛国灭祖这类严重大事,那么,洛金玉一旦反咬他一口,世人都必然要说洛金玉的不是。
届时,喻阁老固然也有错处,可洛金玉这等“忘恩负义”、“两面三刀”的白眼儿狼,难道就是对的吗?
就是不说师生礼仪,只说自古以来,中原人便极讲“人情”。
此事就从人情而言,洛金玉都绝说不过去!
退一步而言,就算洛金玉这次真胜了喻阁老,又何尝不是“输了”?
他输掉的,便是日后前程。
面上,或许不会拿他怎么样,可日后,谁敢帮他升迁?只要一想起,喻阁老可是冒着和君太尉结仇的风险帮他翻案过的,仍被他那样对待,那自己帮他升迁,可没好处,说不定将来还要被他咬一口。
就算这也罢了,有沈无疾帮他,可以不在乎其他官员。
可皇上那儿呢?
皇帝会不会也和其他人想得一样呢?
沈无疾极为耐心地将这些道理都掰碎了,温言一句句说给他听。
洛金玉认真地听完了,只问一句话:“这些与我何干?”
沈无疾:“……”
“我读书为官,是为百姓社稷谋福祉的,不是来钻营升官,厮混人情场面,呼朋唤友,结伴成群的。”洛金玉站起身,负手而立,淡淡道,“若我是为这些而来,我又何必寒窗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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