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新政中别的内容遭受百官抵制,可养孤院却早就做了起来。
与此同时的礼部官衙。
“侍郎大人,下官有事求问。”
礼部侍郎本在批公文,闻言抬起头来,立刻露出和蔼笑意:“子石啊,怎么,有什么事?你说就是。”
发问的正是洛金玉。
他此刻神色严肃,拿着一份文书,道:“这是养孤院新交上来的下一季预支。”
礼部侍郎接过文书,草草看了两眼,温和道:“是,养孤一事,事关人伦文明,便划归了礼部管理。怎么,这份预支报表有什么问题吗?”他念及洛金玉这人爱较真,又忙补充道,“子石你入职不久,或许不知,预支报表并非实际支出,数目偶有些出入,是正常的事。”
“下官虽入职不久,却也知晓‘预支’的意思。”爱较真的洛金玉却又拿出厚厚一叠书册,皱眉道,“可下官却不知道,往年养孤院的预支与实支,为何有那么大的蹊跷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