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话锋一转, 又道,“不过看他待你之心, 倒也是日月可鉴。你说他有意推皇上实施新政, 虽我觉得他没那个远见, 大约是见你有意,方才投机, 可究竟也不是件坏事。你日后, 时时刻刻多看紧了他, 也算是大功一件了。”
洛金玉无意与齐老多起争端,闻言并不争辩其他,只点头应允就是。
齐老见他乖巧, 心里舒坦许多,接着压低了声音, 道:“我离京还有几日,你去阁老府上看我也行,别提别的,尤其新政这类,不要说。”
洛金玉疑惑道:“学生正有此疑惑。学生屡屡与先生谈及此事,先生都故意说到别处去,可是有什么顾虑?”
“别的顾虑倒也没有, 就怕隔墙有耳。”齐老低声道,“你啊,究竟还是太年轻。很多事,你不懂,其实我也宁可你不懂,可你不懂,我又怕你因此遭难。”他幽幽叹道,“否则,你以为我怎么也就接受了沈无疾与你的那门子荒唐事……无非是,看他用情尚真,日后多看顾着你些,别叫你被人连骨头带rou都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