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玩儿过吗?”明庐问,“我是说,就单纯玩儿,不算你以前出任务。”
何方舟仔细回想了一番,微笑道:“依稀记得,似乎是玩过。是咱家很小的时候了,那时还在家中。”
“好像是头一回听你提起你家,”明庐好奇地问,“你也是和沈无疾一样,被人骗着拐了卖到宫里的吗?”
何方舟摇了摇头,眉目宁静道:“我父母家人皆在世,如今与我常有联系。”
明庐愣了愣:“那你当初是……”
“我有三个弟弟,两个meimei。”何方舟平和道,“我是大哥。我家世代行医,父亲继承爷爷衣钵,在十里八乡颇有名声。本来,我们一家生活尚算富余,可不料一次父亲失手……也说不上是失手,县太爷的娘突然急症,请我爹去救,可没救成。也不知为何,那县令认定是我爹没有全力救治,便怀恨在心,砸了我家药铺,逼着我们全家给他娘送丧,事后,又设法串通恶霸,占了我家祖屋田地。”
听闻何方舟竟还有这样一段往事,明庐的眉头逐渐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