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与咱家有言在先的时候,咱家就觉得奇了怪了,好端端的,你倒先预知要和咱家争吵了,还说咱家说的是‘疯话’……”
他又不干了,抱着洛金玉摇来晃去地发痴,呜呜咽咽,叫忧心忡忡地站在门外、等着随时破门而入劝架的西风与来福面面相觑,进退两难。
洛金玉又是头疼,又是好笑。
好在也日渐习惯了。
他常常暗道,能怪谁呢?我向他求亲之前,便已知他是这般性情,我却还要娶,那如今他仍是这样,难道我能怪他吗?
自个儿要娶的,如今闹起来,也只能自个儿耐心地劝和哄。
好容易,沈无疾听着洛金玉温柔劝说与解释,又平静下来,矫揉造作道:“又叫你看笑话了,你快别看了,咱家现在这样子多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