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难得精神,平日还是病重的,你哪能说得清呢?”
闻言,洛金玉皱眉道:“那就不说了吗?”
沈无疾忙道:“嗳!你别对着咱家生气,咱家没说你不能说他,你说得好,说得妙!咱家也瞧他不顺眼。咱家只是先和你分析分析。”
“抱歉,我也非对你生气,但我声音着实大了点。”洛金玉放缓语气,抓住他的手,先抚慰一番,接着又正气凛然道,“却无论有用还是无用,我都要上交弹劾,这是我为人臣的职责所在。我看他多少就是仗着你们这么想,所以有恃无恐。他于国有何重大建树,能令他享此殊荣?喻阁老年岁如此之高,三朝元老,对社稷有许多贡献,老有所病,亦都每日上朝,风雨无阻,他君天赐何德何能?有何资格如此理所当然?再说,皇上都要每日上朝,他难道高过皇上去?若他实在病重,他就别当官,别拿俸禄。你也曾说过,他是先天体弱,又不是因职受伤,老吴国公如今满身病痛难行,才是因多年戎马辛劳积累出来的,他独生爱子更丧身于沙场之上,据我所知,当年吴国公将他爱子抚恤赏赐皆捐赠边疆,说爱子已逝,财物无用,受之有愧,却之不恭,不妨以朝廷名义,变换成棉衣棉鞋,送与苦寒之地的将士们。之后吴国公府便极少收受朝廷抚银,只靠旧往的田地庄子收租。这等忠烈老臣,与君天赐相比,高低上下,一看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