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来瞧咱家笑话的是吧?”
“沈公,属下并无此意……”
“咱家瞧你像个笑话!”
“沈公,属……”
“还看?!”
“属下这就告退,不扰沈公……”
“都走!稀罕呢?从来也没人疼咱家。咱家所求过分吗?咱家不贪钱财权势,不图什么,就图个知冷知热的贴心人儿,竟就求不到吗?”
“……沈……嗳,沈公,属下不走,属下陪您说说话,一抒心中郁结。”
“滚!”沈公顿时厉目而视,尖声骂道,“少在这儿见缝插针的,一池子水在这儿,照照自己什么样子,竟也敢打咱家的主意!咱家早就觉得你看咱家的眼神不对了,可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背着棺材跳水——存心找死!你且过来,咱家今儿就教你知道,什么叫不该看的别看,不该想的别想,你这混账!敢跑?跑什么?站住!如今竟是谁也敢不将咱家放在眼里了!都是混账!都是!天下男儿皆薄情寡幸,今儿咱家就叫你们都做宦官!来人哪,把那混账抓起来,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