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过,玉牌非观主给我,且今日之事,本就另有内情,我稍后细说。你且先立刻向观主道歉。”
沈无疾心中愤愤不平,却害怕洛金玉动气对身子不好,脸上便立刻换了神色,虚伪无比地对真虚子露出热切笑意,起身撩着裙摆,作势要下跪,口中道:“咱家担心金玉,一时急躁,对观主有失礼之处,还望观主海量汪涵……”
沈无疾背对着床上的洛金玉,正脸对着真虚子,屈膝到中途,停在那不动,抬眼,皮笑rou不笑地低声道:“观主这是非得要咱家负荆请罪才肯原谅了?”
语气中充满威胁之意。
真虚子:“……”我只是很不想配合你演这一出虚情假意且还浮夸的赔罪戏码。
真虚子毕竟是修道有成之人,又生性爽朗热心,虽也对沈无疾之失礼态度有些不满,却到底不会多加计较。何况,沈无疾前世今生的许多不好的遭遇与真虚子的师父宋凌有直接关系,真虚子对沈无疾与洛金玉二人是怀有许多愧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