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情冥顽固执,你说你要改,你要改什么?你洛金玉要改成与这俗世同流合污之辈,要趋利避害,要从此路见不平、袖手旁观?要将‘各人自扫门前雪,哪管他人瓦上霜’抄写下来,挂在门上吗?你告诉我,你是要改成这样吗?”
洛金玉的手攥得更紧,战栗得越厉害,死死咬着牙,半晌,小声道:“我可以有更好的法子……”
“你没有。”沈无疾说,“你当日不过一介布衣,无权无势,而君家人位高权重,你除了放弃与坚持,哪有第三条路?只要你没有放弃,只要你坚持揭露那件事,你就会得罪君家,除非你能将他们连根拔起,可那时朝中曹国忠、喻阁老与君亓三足鼎立,喻阁老故作昏聩,不肯轻易出面,曹国忠就更不必说了,你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学生,你没有办法将君家连根拔起。”
洛金玉的脸色越发灰败起来。
沈无疾长长地吁出了一道浊气,声音温柔起来,道:“金玉,错的不是你,是君路尘,君若广,是君亓,是应天府尹,是被他们收买或哄骗了来胡乱指证你的那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