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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有。你敢说,咱家的心不是全在你那儿?”沈无疾低笑道,“还是咱家甘愿挖出来送给你的,还生怕你嫌脏不要。见你愿意要了,咱家高兴得不行呢。”
洛金玉叹道:“你又何苦总是这样自贬,明明是我求娶你。”
“这可是咱家此生最得意的事呢。”沈无疾温柔地亲了亲他的嘴角,舍不得离开,流连着,缱绻着,乞求着,“金玉……好金玉,你别嫌咱家,好吗?”
洛金玉几乎是立刻就明白了他为何忽然说这句话。
因沈无疾话音刚落,就将他抱了起来,放到床上,并不轻举妄动,只黏在他身边,可怜巴巴地拿一双凤眼盯着他看。
洛金玉便知道,沈无疾是想洞房。
他也想。
可沈无疾似乎一直都坚信他在每每尝试洞房时的发病不是病,而是嫌弃沈无疾的身子。任洛金玉如何解释,沈无疾嘴上敷衍带过,心里却始终那样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