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似一路见到的弟子那样整齐,有的穿着端庄,有的却十分“不拘小节”,甚至有放浪形骸之嫌。
唯一相同的是,他们都盯着洛金玉看。
所幸洛金玉亦非见不得场面之人,他坦然自若地道:“洛某偶入梦境,方才至此,打扰了。”
众位浮门长辈已从守门弟子那里得知了前后所有,一位挎着长笛的落拓青衫男子站出来,笑道:“这并非是梦,此处乃浮门,你的师门,你是我的师弟,我是你的师兄……”
“青竹君!”另一黄衫中年男子则面色严肃,斥道,“慎言!”
“为何要慎言?何为慎言?”这位被称作“青竹君”的俊朗青年却冷笑道,“我师弟好端端修他的道,那发情的狐狸非得强娶豪夺,害得我师弟身陨道消,那狐狸还不满足,擅扰人间,害了多少性命。我早就说了,兽类就是兽类,永远的扁毛畜生,修什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