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明晃晃的威胁?”老者道。
兵官撇嘴道:“还‘明晃晃的威胁’呢,他只说那话还算好的,接着他还当真动手了呢。说完,他就要全面接管咱们镇的官府上下管辖,凡有人提出半句质疑的,都被他杀了,现如今,衙门里尸体遍地,全是血,还没收拾呢,他不让收拾,说晚些要挂到城门楼上的。”
老者瞪圆双眼:“大胆!他这是要谋反?不将皇上放在眼中?”
“不都说当今皇上都是他扶上去的吗?”兵官叹气道,“所以好汉不吃眼前亏,我们只好听他的话。他可是杀人不眨眼的,比当年的曹国忠,恐怕也好不到哪去。”
此刻想起来,兵官仍背脊发凉。
老者被他这一说,亦是通体寒冷,有些浑浊发黄的眼珠子滴溜溜转个不停,半晌,道:“大不了回头再寻个其他书生嫁给蛟仙大人,今儿也不与这不讲理的jian宦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