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流而下,更难叫东厂查得我的踪迹。
洛金玉啃着一点酸涩异味都没有的野果,认真思虑。
待洛金玉思虑好明日之事后,又去溪水旁粗略洗漱一番,回到遮蔽处,望着天上那明月发起呆来。
夜里的山林间冷风呼啸,黑寂寂的,偶还有野兽长鸣,很有些吓人的模样,但洛金玉除了些防备外,并不觉得害怕。
与其说他是被这几日的噩梦吓得出走,不如说,是被自责所迫。
他丝毫不觉得那梦中的母亲当真是自己母亲显灵,却也想不到那是宋凌从中装扮,他只觉得,这是自个儿良知过不去,因此才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因此,洛金玉想来想去,最终还是决定出走一试。
他猜想得到沈无疾定会大发雷霆,可自古孝义难两全,他必须去试一试。何况,京中的事儿都一一暂妥了,一时半会儿,都是些洛金玉沾不上的,他觉得自己此时离京,也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