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顺坡,就可不知道了。”
“唉,这叫什么事儿?我们还得给人做媒婆。”
“慎言,慎言。”
“唉,我只是觉得……唉,不说也罢。”
“总之,我只盼沈公公能早日心情顺畅,将我那公文给盖了章!他已经往回打了五次了!连个错字都往外挑,往常也没见他这样挑!存心的!”
“慎言啊钱兄!东厂……”
“别提了,我妻弟是锦衣卫,他昨儿跑我家去,还与我说这事,质问我们官部怎么惹沈公公了,叫他们也处处受沈公公脾气,无端的大半夜被叫起来cao练。还骂了他们一通,说生于忧患死于安乐……他来我家和我说这事,就是何公公叫他来的,他们东厂如今比我们好不到哪去。”
“……”
“唉……这洛大人与沈公公……”
“唉……”
“世间亦是无奇不有啊……唉……”
“如此看来,东厂诸人,好似与我们也差不离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