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伸手就握住这人的腕子,低头要去吻住这张爱说教的嘴。
洛金玉眼疾手快地拦住了他,低声道:“有人。”
“哪儿有人,都和谷玄黄走了。”沈无疾的眼珠子黏在那两片嘴唇上了,撒娇道,“想亲你,忍不住,若不亲到,路都不会走了,你背着?”
“胡说,哪有这样的事。”洛金玉面热道,“东厂高手辈出,我总觉得,虽看起来没人,却在暗处有人一直看着。”
沈无疾:“……”
还真让洛金玉给感觉对了,此时此刻,这练武场里看似只有他二人,实则房梁上、屋顶上、院里大树上、墙角后……各处都藏了人,正在偷听得起劲。沈无疾是东厂的“老前辈”了,这些技俩哪瞒得过他,他早就察觉了,只是有心显摆自个儿与洛金玉的恩爱,故意装成不知道,好叫这些家伙亲眼看看,也省得他们私下里猜测洛金玉是否被自个儿威胁了才愿下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