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齐老断然道。
洛金玉反问:“那敢问先生,何为‘我族’?”
齐老不由一噎,半晌,痛心疾首道:“他是太监!子石,你是读圣贤书长大的!”
“圣贤书中并未教我视太监低人一等。”洛金玉道,“再何况,圣贤书中所言,也并非全是不可辩驳之道理,孔夫子还云,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别的女子我不清楚,可我娘也是女子,我因此便觉得这话实在荒谬。以此推论,这样断人种类,分人高低,实在含糊不妥。男子是人,莫非女子与太监就不是人?何况太监只是身体有缺,如何又不算男子?莫非盲人独臂、跛腿失聪,也都不算男子?若他们都能算,为何缺别处就独独不行?”
“…………”齐老涨红了脸,道,“你这是诡辩!好你个洛子石,诡辩到你先生头上来了,这是哪位先生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