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多年,倒也认得几户姓沈……”
洛金玉道:“他并非哪家小姐,是……司礼监掌印沈无疾,先生应当认识的。”
他已知道,是沈无疾请齐老来京说动喻阁老为自己翻案的。
齐老:“……”
他认识,司礼监掌印太监沈无疾嘛,不仅认识,还“熟”得很,这满朝上下文武百官,乃至于京中百姓,再到全国各地,沈无疾的大名有几个人没听过?
“你——”齐老无比质疑道,“你竟也会说这样笑话了?”
洛金玉摇头:“学生未曾说笑,又哪敢拿这等要紧事当玩笑?学生正是与沈无疾两情相悦,私定终身了。”
齐老:“……”
他震惊地盯着洛金玉看了好一会儿,希望能听到洛金玉最终说一句“学生确实是在说笑”,却迟迟没等来这句话,只见洛金玉神色有些拘束,却又十分毅然坚定,想到这个学生向来认真的秉性,他倒吸一口凉气,惊讶地看向一旁老神在在的喻阁老,瞪大眼睛,问,“你这样子,是什么意思?你难道早就知道?否则怎么一点也不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