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称呼我?”
西风忙道:“抱歉!我……”
“那他叫你爹如何?”沈无疾接过话头,问道。
洛金玉其实觉得忽然冒出来一人叫自己爹,更是半大不小的孩子,怎么都怪得很,但又转念一想,毕竟西风是沈无疾的干儿子,自己和沈无疾成了亲就是夫妻,又哪有和沈无疾的干儿子分得那么泾渭分明的道理?恐又让这人胡思乱想,以为自己是嫌太监丢人了。
“也好。”洛金玉有些羞涩道,“只是我倒有些不好意思了。”
“这有什么,咱家干儿子多了去了,日后还有得孝敬的呢。”沈无疾骄傲道。
西风则立刻往地上一跪,磕头叫道:“儿子给爹请安问好,贺两位爹爹新婚大喜,百年好合,琴瑟和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