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算你的帐,五百两吧。”
“吃的饭菜,你倒没吃多少,不算你的钱了,咱家也不缺这口饭。”
“住的屋子,你住的是咱家府里的主屋,呵,按京城最大那间客栈的上房价格算……”
“你还向咱家借过钱,……”
“你要看的那些书,……”
“咱家配给你的下人与护卫,……”
“……”
……
终了,沈无疾问账房:“一共多少?”
账房心如死灰道:“回禀老爷,一共……八千七百六十五两。”
沈无疾大方道:“零头抹了吧,算八千。”他看向洛金玉,露出虚伪之极的笑容,道,“洛公子,去借钱吧。”
洛公子:“……”
但凡寻常人在这,不说是想赖账,怎么也得质疑问询一番,断然没有就如此听任沈无疾信口开河的道理,可偏偏洛金玉不是“寻常人”。在别的情境下,他能言善辩,也绝非丝毫不懂财务之事,譬如当年在太学院为了学院账目混乱一事质问院长等人时,洛金玉就思路清晰、口齿伶俐、条理分明,将那些人说得无言以对。可……可如今,说的是他欠账的私事,洛金玉格外拘束,欲言又止,脸皮薄得不能再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