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俗天地不容,会令他受尽白眼耻辱,说他不知羞耻,攀附阉党。且咱家与他无法传宗接代,连累他与咱家一样断子绝孙,日后,少不了有人拿这骂他。这些咱家都知道。”沈无疾睁开眼睛,眼中泪光闪烁,没有看明庐,看着面前的那棵树,低声道,“可是,他清晨提一篮子花瓣,等在咱家房门外,咱家开了门,他就朝咱家腼腆一笑,说他特意为咱家所拾……”
明庐欲言又止。
“咱家问他为何而来,他说他只是想要见咱家一面,不为其他。你可知咱家盼这一幕盼了多少个日夜时辰?自咱家见他第一面……奢想过,却又总知道不过是做梦,这一幕真发生了,咱家也觉得自己像又在做梦。可若这是梦,就让咱家在梦里再别醒来,死在梦里,也算咱家这辈子最好的归宿了。”沈无疾垂眸,“你是风流之人,见一个爱一个,薄幸渣男子,又怎能明白咱家心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