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他又想起曹御医的话,在心里字字句句嚼碎了想,最终暗道:“趁虚而入”……这个词儿倒是用得好,“趁虚而入”!他刚刚趁人之危,轻薄了洛金玉,如今又要趁虚而入,可真是无耻。
他想来想去,竟反而因曹御医的话混着明庐的话,生出了更多退缩之心。
他还说洛金玉怎么的最近瞧起来与自己像是亲近许多,还曾为此窃喜不已,今日才知,原来是因“移情”。这倒无妨,他不介意,可他介意洛金玉原来心中那样难受,难受到居然都已神志不清到对着曾最厌恶的阉人移情了。这得多难受啊,他都想象不出。
越爱一个人,越是患得患失。沈无疾便是如此,他满心里仿佛针扎一般,一时心疼洛金玉,一时又自伤其身。
他应该狠一狠心,咬一咬牙,如曹御医所说,不管三七二十一,索性趁虚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