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着曹御医笑,洛金玉也不知为何,自个儿面皮一热,有些尴尬,低声道:“沈兄不妨坐着喝茶。”
“没事,你别管我。”沈无疾忙道,“你专心答曹兄的提问。”这么说着,他仍是依洛金玉所言,从旁拖了凳子出来,坐了下去,继续喝茶,可心思却显然不在茶上,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两人。
曹御医心中更觉喜感,却又很快收了戏谑心思,继续专心为病人诊断。他问道:“洛公子发作时,有哪些感受?”说完,他抢在沈无疾开口前道,“公公,还是请洛公子自行回答,他自己最清楚,也便于我诊断。”
沈无疾讪讪地将张开的嘴闭上,继续喝茶。
洛金玉一一将感受说出,只是略去了想要寻死之念。
曹御医又问:“最初是何时有这样的症状?”
洛金玉沉默片刻,垂眸道:“我入狱后,得知母亲死讯。”
沈无疾抱着茶盏的手指一紧,也垂下眼眸,望着茶水里倒映出的自己冰冷的眼神。那时洛金玉险些因这事儿丧命!君亓……他若不将君家这些混账的皮都给剥了,他都没脸面对洛金玉!
听到这话,曹御医也很是同情唏嘘,低声道了句“抱歉”。凡听过洛金玉才名的人,必然也会同时听人赞他孝顺之名,也自然知道他与他母亲相依为命的身世。
洛金玉摇了摇头:“无妨。”
曹御医又问了些事,终了,心中有了定论,叹了声气,道:“这是心结,心病难医,我可为你开些顺气宁神的药物,却只是辅助之用,根本症结,还是得靠洛公子自己想开。虽然无礼,我也仍要劝一句,人死不能复生,时光不能倒流,已经发生了的事,再为此耿耿于怀,不过是伤自个儿身子,还是该想开些。洛公子至孝,那就该想想,若老夫人泉下有知,也绝不愿意你如此。”
说是这么说,他也知道这些话说来容易做来难。
可若不说这些话,又能说什么呢?
洛金玉又沉默一阵,才低低道:“多谢曹大人。”
这一看就是敷衍的客气话,曹御医欲言又止,叹了声气,看了一眼沈无疾,轻轻地摇了摇头,振作精神,微笑道:“我为洛公子开药吧。”
沈无疾忙放下茶盏,起身去书桌上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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