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洛金玉平静道:“是。”
而知道这事后, 洛金玉并未闹着要再回去牢狱,却并非是不舍自由生活, 而是一则, 他执念复活母亲之事, 二则,事已至此,他虽固执, 却非愚执,担心自己妄自行为, 反而会给沈无疾招惹麻烦,三则,忽然插|进了邙山剿匪的事,洛金玉实在不放心让沈无疾去邙山一通乱来。他私下里也曾自己想过这事,打定了主意,待这些事了,他再与沈无疾商议一番。
沈无疾叹了声气, 无奈道:“就知道你是这样,所以哪儿敢让你知道……”
“沈兄一片好意,在下心领,极为感激,”洛金玉真挚地望着他,“可国有国法,家有家规……”
“你本来就是被冤枉的。”沈无疾皱眉道。
“那是另一回事。”洛金玉道,“制造冤情,乃官府之错,徇私减刑,乃我之错。”
“你这——”沈无疾拿他实在是没有法子,又气又爱,半晌道,“你这不知道变通的书呆子!”
洛金玉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