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少看为妙。”
“嗯。”沈无疾应了一声,却将戒尺放到洛金玉的桌上,道,“戒尺放在你这,日后咱家再犯浑,你就用它打,狠狠地打,学堂先生以前如何打人的,你就如何打咱家,不怕重,该多重就多重。”
洛金玉微微蹙眉,想了想,低声道:“我又不知道先生打手心有多痛。”
沈无疾忍俊不禁,凝望着他道:“也是,你哪儿能被先生打过手心。”
洛金玉问:“你不是急着去宫里吗?”
“嗳,等会儿不坐轿,骑马就快了,驾马快些。”沈无疾见他不生自个儿的气了,有心与他趁着这好氛围多攀谈几句,哪里还管什么内阁司礼监与开会,皇上下一刻就驾崩了也关心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