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难免的事。可我却与他不同,我若也将理想偏了,哪能找到别的借口?说来说去,恐怕是我心中有意顺水推舟,骗了他,也骗了自个儿,与伪君子何异?
沈无疾沉默半晌,细细观察洛金玉神色慎重自责,渐渐的,眼也红了。
眼看洛金玉又要开口,沈无疾心想着这书呆子怕要来个什么割袍断义之类,这种伤人的话还是别说为妙,虽咱家仍只会当左耳进右耳出,可小书呆心眼儿实,话若说出了口,总得多在心里堵一段时候,忒不好。
因此,沈无疾抢占先机,忽地低头趴在床边上,埋住脸,嚎了一声,吓了洛金玉一跳,一时噎住了没说话,就给了沈无疾时机。
沈无疾喘一道气,心中有了言语计划,哽咽着哀怨道:“你不爱我,也就罢了,我此生求不得你一时半会儿的垂青,也罢了,也就只想默默为你做些事,不枉费了我活这些虚妄岁月。可如今,就连我对你好,不求你半点回应,你都不许了吗?洛金玉,你好狠的心!那你叫我怎么才好,叫我去死吗?也只有叫我死了,我方能不对你好。你若还存了一丝好意,不如就此杀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