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是温柔地凝视着洛金玉的双眸,低声道:“你不信他,信我?那我真是死也值了。”
“我没有不信他,也没有偏信你,只是觉得此事有蹊跷。”洛金玉道,“若邙山匪徒勾结的幕后之人是你,你又何必选那里作为扶持吴国公府之地,岂不是打自己的脸?”
“我可以贼喊捉贼,虚晃一招啊,”沈无疾笑道。
洛金玉皱眉:“你正经些。”
沈无疾更开怀了:“我是正经在与你说各种可能啊,怎么,你如今就这么见不得我说我自个儿不好?”
洛金玉见他又疯颠颠起来,便横他一眼,转过身去,不和他说话了。见状,沈无疾忙绕到他面前,柔声哄道:“别,是咱家错了,金玉你别气,咱家这就正经,绝不叫你不开心。”却又忍不住心中甜蜜,手指轻轻抓住洛金玉的衣袖角,似桃花似的人面上微红,眼中亮灼灼,嘴角梨涡愈深,声儿越发软下去,仿佛浸了春水似的,低低道,“你却不知,你信咱家一分,咱家就有多少的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