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此事确实是他无辜,便不怪他小孩脾性,只耐心劝道:“他既已进你府门,便是你府中客人,无论如何,都不好置之不理,否则便是你失礼。”
“又不是咱家请他来的!咱家都不知道他是哪根葱!”沈无疾冷哼一声,阴恻恻望着那边昏厥中的宋凌,刻薄道,“可别是被疯狗咬了的,刚还咬了咱家,等会儿你过去,万一又咬你。”
他还要再说些刻薄话泄愤,却见洛金玉神色不悦,悻悻然又吞了回去,转瞬委屈道,“我脖子痛。”
“你脖子痛就少说些话,不要乱动,也不要动怒。”洛金玉担忧地说,“脖子本就是要害之处。”何况那齿印颇深,一看便是下了狠力的,若非是有深仇大恨,便只能是那少年却有疯癫之症,否则哪能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