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喜他,憎他这段时日弄得学院里腥风血雨、人人自危,便有意借着他自个儿认错,好好整治了他一番,限期布置了繁重课业之外,还话里话外地刁难了他一番。
洛金玉一一听受,并不回嘴,在课堂之上仍然仔细恭敬听讲,认真书写笔记,积极回答老师提问。
课后,沈无疾又悄悄地跟着洛金玉,只见那三日里,洛金玉仿佛无需睡眠,他日以继夜,在课后匆匆吃些东西,便在寝室中埋头苦写课业。
夜里同寝其他学生休息,虽也都没说什么,可洛金玉仍怕扰了他们,便向守寝人禀告实情,告假出了书院,竟去到一处通宵达旦、夜明如昼的赌坊外,借着赌坊的光与夜里收了摊儿的小贩桌椅,便在那继续补起了功课。
赌坊热热闹闹,人进人出,都惊讶又好奇地看着洛金玉,有些便站在一旁指点议论,还有人出言询问和戏弄。
洛金玉旁若无人,埋头诗书纸笔,并不受外界丝毫影响。
赌坊老板听见了也觉得奇怪,倒也没说要赶人走,只是跟着瞧了个热闹,却忽然说有贵客找,往内室一走,倒头便拜:“沈公公大驾光临,有失远迎!今儿来几把?还是为了那位借光佳人而来?”
沈无疾淡淡道:“咱家的年俸都扣到后年去了,伺候不起你这销金窟。”
赌坊老板忙道:“这就是见外话了,你沈公公来这儿,是给我面子,我还怕你赖账不成?后年就后年。再者说,你倒是别叫穷,这字儿哪跟你有关?你只需别赢得我的老客都没了裤子,从此不敢再来就好。”
沈无疾白他一眼:“没空与你说闲话,你叫人去清清场。”无理取闹道,“没见人在念书吗,吵闹成那样,叫人怎么好好念书?”
赌坊老板:“……”不该先问问那洛金玉为何要到我赌坊门口念书吗?!
沈无疾又道:“亏了你的生意,咱家给补,明日便叫人送来。”
你可刚说你的年俸都扣到后年去了……赌坊老板自然不敢这样顶嘴,忙不迭赔着笑道:“哪儿需您这样,您一句话的事儿……”
“少废话,快去!”沈无疾不耐烦道。
赌坊老板忙应了声,正要叫人去,又听沈无疾道,“等等!你……”沈无疾犹豫了一下,“别让人知道是我让你这么干的,就说你是敬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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