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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客:“……”
洛母洗完凳子,提着水桶与扫帚来到门口。
那说客本也不占理,刚在人家里撒了泼,又心知自己说不过洛母,心里便有些讪讪,却仍然强撑着,作出理直气壮之势,直挺挺地站在那不动,看这妇人能奈他何。
洛母只客客气气地对说客道:“劳驾让一让。”
说客下意识地下了台阶。
洛母弯着腰,将水往门槛上泼去,从门后拿来一个破扫帚,将水往外扫,仔仔细细地清扫石阶,却也并未故意往说客身上扫脏水,反而很是小心地避开了他。
可她此刻无论怎么样做,都无益于往这说客的心头扎刀子。他更觉难堪,认为自己无端便受了这蛮不讲理的妇人所予奇耻大辱,攥紧了拳,咬牙切齿道:“好!好!我算知道洛金玉那乖张狂妄的性情是怎么养出来的了,有你这好母亲!没爹的种就是这样……泼妇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