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凌笑容缓慢地僵硬,随即消失了。
洛金玉见白狐神色变幻,道:“怎么,我在梦里说你两句,你也要翻脸?沈无疾,这可是我的梦。”
这话说出来,便是洛金玉有些逗趣的意思了。既是在洛金玉的梦中,沈无疾再如何不讲道理,他是何模样行为,也只能是洛金玉自个儿想出来的,哪里能怪沈无疾。洛金玉又哪里不知这个道理,他仍这样说,竟还像是嗔怪。
看在宋凌的眼中,这嗔怪,便更深了十层八层的意味,不是寻常的嗔怪,而是情人之间的娇嗔。
洛金玉正要再说话,却见白狐一跃而起,狠狠地咬在了一旁的桃花树树干上,它龇牙咧嘴,眼中冒出血红的光芒,九条尾巴也直愣愣地僵在那,毛都仿佛炸裂开来。
“……”
洛金玉茫然地看着白狐这样子,半晌,不悦道,“沈无疾,你怎么在梦里比平时更凶?”
他不说还好,他又提这jian夫的名字,如同火上浇油,宋凌只觉自己五脏又遭俱焚之痛,夺妻之恨,害他走火入魔之仇,使他难以自控。若非他死死抓着最后一丝神智,不让自己如同上次一般伤害到洛金玉,赶紧咬住树干发泄,他早已又将洛金玉按在地上,以利齿刺穿。
沈无疾……燕康!
沈无疾!
燕康!
你前一世便口口声声叫着燕康的名字,这一世,又叫沈无疾的名!他的名好听些吗?!
宋凌妒心大作,活生生将树皮咬下一截。
洛金玉:“……”
他微微皱眉,不解地自言自语,“你在我心中,有这么凶吗?我究竟是如何看待你的?”这么一想,他忽地又脸上一红,想明白了为何自己会在梦中觉得沈无疾如此之凶狠,瞬间恼羞成怒,“你还好意思凶!你这登徒浪子,轻薄了我,我还没凶,你倒是凶!”
宋凌倒吸一口凉气。
“登徒浪子”……
“轻薄了我”……
沈无疾那死狗怎么做的登徒浪子,怎么轻薄了我玉儿?!我把他阉了竟还不够?他竟还能有什么手段!是我低看了他!
宋凌想到这里,五脏六腑仿若被人紧紧攥成一团,还使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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