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与阁老研墨的,黄大夫有福。”
黄大夫忙道:“不敢有劳公公,受之有愧。”
“只需将人看好了,就没愧,咱家还会多多感谢你。”沈无疾道,“咱家刚刚是心急,无礼冲撞了黄大夫,还请你不要放在心上。若你非得放在心上,也别迁怒到伤患身上去,否则……”
“沈公公!”洛金玉眼见他对着黄大夫来这套威逼利诱、恩威并施的官威派头,皱眉道,“洛某再请你谨慎言辞。”
闻言,沈无疾露齿一笑,朝黄大夫拱手道:“咱家再向大夫赔礼。咱家平日里横惯了,性情率真,口无遮拦,你别见怪。”
黄大夫头一回见自个儿说自个儿横惯了,又自个儿说自个儿性情率真的,实在是哭笑不得,只在心中暗道阉人或许便是如此性情怪异,倒也不再计较沈无疾连番失礼了,只回以拱手,道:“在下惶恐。”又正色道,“黄某一介大夫,倒也不会做出报复病患之事,公公无需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