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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无疾的手指停顿了一下,继续涂药,声音倒是缓和了许多,嗔道:“咱家府里缺那一个灯吗?你若喜欢,让人再做便是,自个儿修什么。”
心中又无理取闹地道着,西风这小兔崽子,整日里不知在做些什么。
早上的事儿明摆着是咱家找茬,咱家人都不在府中了,就不能阳奉阴违,继续将灯会给开好吗?
咱家还真能撒气儿不成?
西风这蠢猪。
“修好了,向公公道歉。”洛金玉道。
沈无疾的手指又停顿了下来,指尖抵着洛金玉的指腹,不自在地抬眼看他:“你、你道什么……你说什么呢?”
洛金玉目光澄澈,恳切坦然地望着他:“母亲自幼教授,背后不可议人是非。公公早上动怒,并非公公之过,而是在下之过。”
沈无疾忙道:“你又没说,是西风说的。”
“西风公公为让我开心才那样说,若我及时阻止,若我没有笑,他也不会说下去。”洛金玉愧疚地说,“因此是我之过,是我不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