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可没我这么命好。他无父无母,没有任何依靠,年纪又小,处处被那些老人儿们欺凌|辱骂,吃不饱穿不暖还不算大事儿。那些腌臜的事儿,我都不敢说出来污公子的耳,没什么羞辱人的法子是那些人想不出来的。且说寒冬腊月里,最刺骨的时候,那些人刁难他,让他冒着雨雪刷恭桶不说,还拿他取乐,以邀贵宠,尽出些坏主意,让他——”
“让咱家怎么了?”沈无疾终于开口了,声音阴沉沉的。
西风:“……”
洛金玉:“……”
沈无疾冷笑道:“说啊,咱家怎么了?”
西风深呼吸,再深呼吸,再深呼吸,然后转身往地上一扑,跪着大声道:“然后干爹大显神威,犹如天助,见神杀神,遇魔除魔,那等宵小之辈哪里近得干爹神钢之躯!干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