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得多,羽绒衣的帽子盖住头,远看也看不清脸。拎着一个小包靠着站牌。
贺毓的车都要开进去了,又觉得眼熟,退出来,她摇下车窗,嘿了一声。
柳词没听见,贺毓下车,她穿着一件长款的羽绒衣,白色的鸭绒毛都戳出来几根。
她发现还真的是柳词,伸手摸了摸对方的帽子,柳词这才反应过来。
还有几声惊雷。
贺毓说:“干嘛不给我打电话啊?”
柳词:“想给你一个惊喜。”
贺毓失笑,“行吧,我的惊喜快上车我们快回家了。”
还是淋到了雨,贺毓把车开进地下车库,在电梯里把柳词的帽子摘了,“几点的车啊?”
“六点多的。”
贺毓唉了一声,“我妈也不和我说一声。”
柳词:“我说我说过了。”
贺毓:“你还学会骗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