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境。
“柳词啊,”她顿了顿,移回目光,“我觉得我们眼里的对方都不太真实,都是彼此觉得。”
她给柳词的手呵了一口气,“我是喜欢开玩笑,但这方面没有玩笑可开。”
“我考虑很久了。”
贺毓捂着柳词的手,这种热量传导让柳词觉得四肢百骸都是被呵护的酸楚,太久违了,好多好多年前,在廉晓礼还没出现的她和贺毓的时候。
贺毓也会这样给她捂手,写作业的时候开着小太阳,挤在一起写,贺毓坐不住,一会要开小差,柳词就拿铅笔戳她,贺毓哎哟哎哟瞎叫唤,最后抢走了柳词的作案工具,发现对方的手好冰。
“我看你需要一个随身暖手宝。”
贺毓看着柳词笑,她小时候一直长头发,只不过乱糟糟的,辫子也四散,每次被她妈说蓬头垢面,在学校因为仪容仪表的问题被一顿狠批。
柳词记得那种感觉,每次天冷,她都会下意识地这样。
哪怕分开多年,她也忘不了。
柳词抬眼看着贺毓,看着她在阳台栏杆嵌着的小灯照耀下朦胧的五官,如墨一般,贺毓的这种有别于寻常女孩的英俊让她特别出挑。
直到这个时候柳词才回忆起柳好曾经小声跟柳圆嘀咕的那句姜潇跟贺毓有点像的意思。
好像的确有这么个意思,只不过贺毓的气质独一无二,世界上就她一个能让柳词觉得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