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再也没用过。
贺毓还是会员,她在这方面特别舍得花钱,光住在一起的这段时间,柳词就知道她有好多视频软件的会员,社交软件也都续着。
她点开那个头像,头像还是最原始的,一个紫色头发的女孩。
对话框密密麻麻的,全是贺毓发出去的,往上翻能翻到很多,会员聊天记录漫游,一漫游就是好多年,超出系统范围的她自己可能也会备份。
上一条是2016年的。
唉柳词啊,我今天好难过,去医院了,喝酒喝的,老申陪我喝了一夜。他也不行了,我感觉他老婆背地里肯定骂我。不过骂我也是活该啦,我总是带坏她老公。为什么喝酒呢,小时候我觉得酒难喝,虽然好奇,也和你一起喝过奶啤,但就觉得没劲死了,还不如汽水。没想到长大就是持续打脸的过程,酒真是好东西,喝得人头昏眼花,什么烦恼好像都能忘掉。不过醒了难受,我胃疼,结果工作没做完还得继续搞,一身膏药味,现在手腕还贴着呢。刚弄完一个休息一下,就想找你说说话。我已经跟叔叔把晓礼送到里疗养院去了,她的手腕还包着,我还记得那天我推开她的房门,看到的情景,血的味道太难闻了。其实我有想过把她接过来一起住,但我妈不同意,其实我自己潜意识也不愿意,毕竟她让我害怕。可她一个人住也很危险,所以我和老申都提心吊胆,时不时得看到。她的遗书写了很多字,密密麻麻的,看得我也很难受,她说她后悔了,那年就不应该来烟行笼巷,如果不认识我就好了。她以为我是她的救赎,但没想到我那么固执。是我的错吗?我救不了她的,她自己都放弃自己了。她总是说爱我,可她的爱我就是让我更加痛苦,这种是爱吗?我已经分不清了。疗养院条件不错,她清醒了小半会,看着我的时候死气沉沉,她爸来了一下就走了。又剩我和她,我最后走的时候,她拉住我,拉住我的小拇指,最后还是松开了。走出去的时候我松了一口气,觉得终于结束了,又唾弃这样暗自轻松的自己。你还好吗,算了,祝你好。
再往上翻,同年还是一条,柳词很想知道的关于贺毓和廉晓礼的过往,其实在这样的对话框里已经展露得差不多了。
纠纠缠缠了好多年,柳词看得眼眶酸涩,翻到顶,是一年几十条的对话框——
你在哪啊柳词,看到的话可以回我一下吗?
我上大学了柳词,是我想学的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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