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另一条道上。
同性的目光更多。
这是一种被动地接受。
她当年拒绝廉晓礼拒绝得斩钉截铁,却又顾忌对方悲惨的遭遇,以至于一拖数年,最后还是以一个难看的局面收场。
所以不想接受,就不能有任何同情心的,不如狠心一点。
可对方是柳词啊。
是她从小放在心里的发小,她对无数个人介绍,和无数人吹牛逼说我要一辈子保护的柳词。
申友乾说:“你是个女的啊。”
贺毓说:“女的就不行了吗,那你也不准吹泡泡了。”
性别定势之外,她想保护柳词的心根本不会动摇。
“贺毓,你不要为难。”
柳词去取了隐形眼镜,回来的时候戴上了她的镜框的眼镜。
她眼睛红红的,两个爱哭的人,长大碰在一起,还是会情不自禁地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