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巴掌很迅速,也很疼,谢永妍都懵了。
旁边的人也看了过来,站在她面前的是一个穿着黑色大衣的人,披着头发,戴着一个口罩,几乎仇视着看着谢永妍。
贺毓反应过来了,把谢永妍拉到自己身后,另一只手抓起廉晓礼的还企图动手的手腕,吼道:“你干什么!”
廉晓礼的眼睛红红的,她把贺毓的社交软件的主页翻了个底朝天,也翻了很多她校友的微博,终于找出了这个人,也知道贺毓为什么最近周末没去找她。
贺毓不来,她就永远见不到光亮,那是一种即将失去的恐慌,廉晓礼这么多年来终于自己一个人出门,她笨拙地坐高铁,研究路线,晕头转向地找啊找,终于找到了,然后一声不吭地在楼底下等着。
她头一次觉得自己离贺毓这么远,只要贺毓不找她,她就会彻底失去对方。
廉晓礼的眼泪流下来,口罩都湿了,贺毓:“晓礼,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廉晓礼:“你躲着我。”
贺毓:“我没有。”
“你和她在一起了。”
她指着捂着脸的谢永妍,谢永妍长这么大从来没被人打过,这时候逆反心理上来,啊了一声,“是啊,关你什么事!”
人来人往的不少人都认识贺毓,这么一闹,几乎全院都知道了贺毓有一个比谢永妍喜欢她还喜欢的女性朋友。
如果贺毓是个男的,这个传可能会更桃色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