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
贺毓把头靠上柳词的肩,蹭了蹭,欸了一声,“你生气的原因是因为耳机吗?”
她其实隐隐懂了为什么,但不知道怎么说。
她和柳词像是共生的花,只不过她向阳,坦坦荡荡,其实压根没什么秘密。
生理上的秘密也没想遮掩,但也没人发现,所以这些年来,也只有柳词知道。
谁会莫名其实说自己是个聋子啊。
况且她又不是一点也听不到。
柳词捧着的书被贺毓放到了一边,她的双手无处安放,只能左手捏着右手,一下一下,攥地皮肤发白,攥得贺毓都看不下去了。
“可这个到底有什么值得生气的?”
贺毓抓住柳词的手,不让柳词一而再再而三地欺负自己的手。
她的洗衣粉是雏菊味的,凑近了就能闻到,她俩洗头的都用的一个牌子,靠在一起的时候压根不分彼此,就是这种十年如一日的亲昵让柳词觉得痛苦难当,这个时候听贺毓这种依旧吊儿郎当的问话,更觉得难过。
原来只是她太当一回事,而贺毓压根无所谓。
“那我就不生气了。”
柳词低低地说,像是在说给自己听,楼下沈思君在放的歌是很老的粤语歌,一听就很有年代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