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点头,盯着大夫,看着大夫把谢含玉衣服掀开,露出来依然往外渗血的里襟。
大夫看了一眼伤口,显然接惯了伤患,开口道,“幸亏没碰到心脏,还有救。”
他从箱子里拿出来匕首和银针,戴上了白色的编织手套,对穆棠风道,“这金印嵌得深,能取出来是能取出来,但是他能不能醒就看造化了。”
穆棠风沉默了一会儿,“嗯”了一声。
“你去烧点热水过来。”陈大夫叫了老头一声,老头迟疑了一会儿,推开门出去了。
穆棠风一直在旁边看着,老头没一会儿端了热水过来。陈大夫用剪刀剪开了谢含玉的衣襟,在烛光下对准了金印,匕首刃尖一挑,深红的血顺着流出来,金印“啪嗒”掉落在地上。
陈大夫用银针放在火光上炙烤,然后立刻撒上止血粉,对准伤口缝合起来。
彻底弄完已经是在半夜了,穆棠风把陈大夫和老头一块儿赶了出去,小女孩儿也跟着推出去,闫紧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