钝痛,身体上的疼痛仿佛都已经麻木了。
“谢兄,对不起。”
穆棠风看着谢含玉苍白的脸,从地上撑起来,手臂托着谢含玉把人扶起来,抬起来的时候失了力,好几次都又放了下去。他咬紧了牙,骨节微微泛白,把谢含玉放在背上,起身的时候身形晃了一下,颤颤巍巍地继续走。
手臂上的血顺着指尖滴落在地上,蜿蜒了一路,在地上凝成暗沉的深色。
穆棠风这回注意了脚下,害怕再把谢含玉摔下去,他走的越来越慢,一直到了山脚下,天色都暗了下来。
天边的落日留下来一抹余晖,绯红色的云彩把夜暮分裂成了两半,一部分仍是白昼,另一部分是漫天的锦蓝。
这几日凡间过节,村子前还有卖东西的,现在正在收摊,穆棠风看到了有卖壁篱的,把谢含玉扶着放在了树下。
“谢兄,我去给你买壁篱……你的耳朵让他们看见了不好。”
穆棠风朝着摊贩过去,脚步灌了铅一样的沉重,他走到了卖壁篱的小贩那里,掏出来银子给了小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