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碧落草沾上了几滴深色。
“走吧。”朱鹮冷淡地看了他一眼,没有丝毫要上前扶一把的意思。
这次是慕筝主动提出要过来的,自己自不量力,想要在谢含玉面前邀功。在朱鹮看来,他用这种方式来讨好谢含玉的行为无异于飞蛾扑火,不但入不了谢含玉的眼,反而会把自己烧的灰烬都不剩。
慕筝大腿到小腿处有一道深长的口子,一身月华白袍被撕咬的破破烂烂,他指尖撑在地上隐隐发抖,扶着树干身形晃了一下,抱着碧落草起来。
鲜红的血顺着流下来,滴落在地上凝成深色。
…
谢含玉抱着穆棠风进了房间里,把人丢在了床上,去柜子里找了膏药和纱布过来。
穆棠风被他丢在床上的时候磕到了脑袋,他捂着脑袋低下了头,眼睑扫到谢含玉在他面前坐了下来,冷白修长的手指握着他的手腕拽到了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