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穆棠风用瓷勺搅了搅粥,喝一小口,悄悄看着谢含玉,小声道,“谢兄,你刚刚好凶呀。”
谢含玉气笑了,自己帮他出气,他还说他凶?
他懒得理这个没脑子的呆子,看着呆子手里有啃了一半的羊奶香菇包,从他手里把包子拿过来,尝了一口,感觉味道怪怪的。
怎么每次看那呆子吃的都很香,到他这就变了?不过他还是把包子吃完了,顺便交代了穆棠风一句,“一会儿跟我一块儿出门。”
穆棠风“哦”了一声,自己又拿了一个包子啃起来。
兖州城里最近闹得很乱,谢含玉是要出去找朱鹮,路上把穆棠风也带上了,让程一在外面守着马车,路过成衣店的时候停了下来。
穆棠风看到路边有许多搭着白陵和棺材,牌子上写着卖身葬父的,他好奇的瞅着,有男子女子跪在地上,低着头细细的哭泣,希望路过的人能赏点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