醇香,辛辣过后唇齿之中蔓延着甜意。
穆棠风又喝了一小口,对谢含玉道,“谢兄,这个酒不错,你尝尝。”
谢含玉,“我不喝酒。”
见他眼里带着疑惑,谢含玉轻轻一笑,“我喝酒容易发疯。”
穆棠风小声“哦”一句,自己给自己又倒了一杯。
他没有再多嘴问怎么个发疯法,想来谢兄也不想要让别人知道,问多了会引人反感的。
“谢兄,你去兖州干什么啊?”
“据说那边最近挺乱的,频出异象,许多人都正要南下或者北上。”
谢含玉,“朋友在那里,有事要交代,让我连日赶过去一趟。”
穆棠风听他这么说,心里微微失落,“谢兄有很多朋友吗?”
“问这个干什么?”谢含玉啧了一声,“对我身边的人感兴趣?”
“没有。”穆棠风摇摇头,眼里一片澄澈,“就是在想,我只有谢兄一个朋友。”